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象山文学——脱贫攻坚作品集锦

来源: 贵溪报 作者: 贵溪融媒体中心 点击量: 发布时间:2020-10-16
象山文学
开栏的话:我市是象山心学祖庭。为彰显心学底蕴,弘扬象山文化,提升城市形象与品位,从本期起,本公众号推出“象山文学”专栏,欢迎广大作者和读者关注并支持本刊。
《贵溪报》象山文艺副刊部
2020年10月13日
 
脱贫攻坚作品集锦
 
 
应天山耸立于贵溪市彭湾乡白庙村后,绵延起伏,苍翠巍峨。山并不算高,却因南宋理学大家陆九渊在此结庐授学而名扬海内外。
 
沿着应天山中原始崎岖的羊肠小道穿林而行,一路皆是茂林修竹。林是松木林,间或有香樟、香榧、枫香树,娇小的灌木在大树底下挤挤挨挨地生长。竹是毛竹,长得碗口粗细,春笋早已破土而出,胖胖实实,婷婷玉立。穿行在苍松翠竹之中,可闻山涧飞泉,禽鸟悦耳。怀着拜谒之心,一路匆匆而行,无意贪恋沿途的风光美景,意在早些登上山顶,拜谒心中的圣贤。
暮春时节的应天山已是树木葱茏,山花烂漫,沿途的白杜鹃、紫杜鹃、红杜鹃一丛丛一簇簇开得热烈奔放。一株高大的迎客松立在路旁,站成威严姿态,迎接我们这些远道而来的仰慕者。应天山中景致秀丽,不时给我们一个大惊喜,沿途有硕大的读书石、太平天国古城墙、气派壮观的应天门和形似逼真的双乳峰。古城墙已被岁月的风霜侵蚀得斑驳老态龙钟,断断裂裂,横卧在树丛底下沉思不语。与古城墙毗邻的是一道五六块硕大的青石垒起的石壁屏障,旁边一株大树干上悬挂着一块红色木牌,上书“象山读书石”五个隶书大字。
 
应天山是一座文化内涵浑厚的大山,它是儒道释圣地,也是心学祖庭,唐代禅宗大师马祖道一曾在此山中建寺参禅,因此人们也称应天山为禅师山;第十八代天师张士元也曾在这里修道。元代著名诗人虞集曾赋诗赞美应天山:“丹霞炫金壁,清露在茅茨。海岛陋徐福,幔亭卑武夷。仙者自有道,黄鹄时往来。”
山下多是马尾松,到了山顶,山势开阔平旷,多是阔叶树,苍林阴翳,多年的落叶铺了厚厚一层,踏上去软软的,像一层厚地毯。最为稀罕的是山顶竟然有一眼清泉,泉水淙淙流淌不息。掬着双手喝一口泉水,清凉甘甜,沁人心脾。
 
陆九渊于南宋淳熙年间在应天山结庐授学,他观应天山形似一头巨象,改山名为象山,自号“象山翁”,也称象山先生,讲学的草房叫象山精舍。结庐授学五年,象山精舍吸引了赣闽浙粤等地众多学子,颇具规模,“讲庐数百间”,就连名噪一时的朱熹也不无羡慕地说:“今浙东学子多为子静门人。”陆九渊在象山精舍讲学的五年间,中国哲学思想史上发生了著名的朱熹与陆九韶、陆九渊兄弟俩的“无极、太极”之辩,加大了象山心学在全国的影响。五年来,追随陆九渊在象山精舍求学者有数千人,名载史籍和地方志出类拔萃的有七十多人,中进士的三十三人。象山精舍成了“陆学”的大本营,在朱熹将理学推向成熟之际,陆九渊独树一帜,别开门户,创立象山学派,形成了“朱陆”对峙之势,也使后来的象山书院成了南宋著名的四大书院之一。象山心学是人学,也是实学,它教育人如何“大做一个人”,大大方方、堂堂正正地做人。
岁月沧桑,历史久远,象山精舍早已毁撤无余。春天草木葳蕤,野草将清泉覆盖得严实,不知名的野花也开得肆意。犹记得三年前,贵溪市就已经举办了全国性的心学之源暨象山书院建院830周年高端论坛,正在推动象山心学文化的传承与发展。站在遗址的常青树下,我虔诚地闭上双眼,让清风沐浴我,耳畔仿佛从岁月深度传来当年精舍里象山先生谆谆教导之声,还有上千学子咏诵圣贤书的朗朗之声。
 
当我们沿原路返回时,我们观临了山顶惊险的鞋岩。鞋岩陡峭如劈万丈深渊,站在鞋岩陡崖上,油然而生“会当凌绝顶,一览众山小”之慨。贵溪县城遥遥在望,高楼林立;山下秀美的小村庄星罗棋布,田间大棚错落有致,纵横的水泥大道穿梭其间。远处的龙虎山、鸡龙山、云台山争奇竞秀,巍峨壮丽。
象山先生选择这片高山荒僻之地,结庐授课,传播心学,或许是用心良苦。象山先生带领众学子开荒种地,勤耕足食,一食,一瓢饮,安贫乐道,矢志不渝,潜心研学,这种吃苦耐劳发奋向上的精神,教育了一代又一代贵溪人民。
这几年,僻壤贫瘠的白庙村在驻村扶贫工作队的引领下,打好脱贫攻坚战,村里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村民们在田间搭起了一个个大棚栽培羊肚菌,发展电商,建起了光伏扶贫发电站,拆除土墙灰瓦的危旧房,盖起了一栋栋红瓦白墙的新宅,建设新农村,坑洼泥泞的山路铺上了平坦的水泥路,村民的收入大幅提高,如今摘掉了省级贫困村的帽子,村民们的脸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。
 
大山深处的白庙村已是一个风景如画的旅游小山村,一泓碧水的白庙水库环抱着村庄,满山满岭的翠竹松林郁郁葱葱。相信不久的将来,应天山会以一个新的面貌呈现于世人面前。
花,是莲花,从广昌引进的太空莲,盛开之时,那“接天莲叶无穷碧,映日荷花别样红”的浩荡之势,就像举办一场红与绿的倾情演出。果,是百香果,一棚棚,一架架,青藤攀缘,花叶婆娑,青青淡淡的香,如春风般拂过全身的神经末梢。
 
这是我数次驱车贵溪流口镇墩上吴家村荷花谷,看到的景象。
今年一开春,墩上吴家村理事长吴志珍就给我打来电话,说省里和市里的扶贫干部来了,他们带来了资金和技术,帮助他完善“扶贫车间”建设,健全“党建+扶贫”引领,带领更多村民尽快脱贫致富,他的干劲可足了。吴志珍今年37岁,言谈间略显腼腆,而鼻梁上的那副眼镜,更让他带有几丝书生气。
谁不怕穷呢?村里的传统经济作物除了水稻还是水稻,看到父母早出晚归,家里仍入不敷出,吴志珍的心萎靡得就像一棵发育不良的水稻,蔫蔫的。高中毕业后,他做了建筑工人,当小包工头,开钟表行,凭着为人坦诚和一身韧劲,硬是跳出了农门。基于责任与感恩,2015年,这个青涩小伙回乡创业,创办了荷花谷农家乐采摘园,做了墩上吴家村的致富领头雁。
与江南所有乡村一样,墩上吴家村水软、土腻,适宜种莲,男女老幼也乐意与莲亲近。盛夏时节,莲叶田田,鱼戏莲间,莲像一支空灵的妙笔,着墨、点染、勾勒,在烟青色的背景上描绘出一幅田园牧歌式的水墨。莲花沁人心脾,莲叶泡茶醒脑,莲梗屯肥沤田,莲籽养心安神。莲的全身都是宝,村民看到了莲,就看到新生活的希望。
吴志珍对莲同样有图腾一样的热爱,他心起波澜,顺应墩上吴家村的人心所向,做起了莲文章。要打造太空莲基地,就得有气场,像磁石吸铁一样牢牢吸住游人的眼球。于是,他带着大伙儿流转了土地200多亩,连片种植太空莲。气场有了,还得增加画意和诗情,为打破对莲“可远观而不可亵玩”的固有思维,他们动足了脑筋。
 
漫步荷花谷,只见浩浩莲池中央架起了一条精致的栈道,栈道向莲池纵深延伸,尽头修一木制四角水榭,古意诗意兼备,既追求凭栏远眺的惬意,又享受零距离亲近莲的体验。其实,栈道精巧的构思,正引着吴家村人接通美好生活的画意与诗情。人行于栈道,娉婷莲叶高擎如盖,小荷才露尖尖角,蜻蜓来了,翠鸟来了,这唐诗宋词的意境,把一拨拨游人也吸引了过来。
然而,太空莲季节性强,入秋以后,基本上没有经济效益了,偌大一个采摘园,岂不成了空旷的摆设?于是,荷花谷的百香果基地就应运而生。
吴志珍自掏腰包20万元从福建龙岩引进百香果苗,挨家挨户动员乡亲,这一回,他碰钉子了。“志珍,百香果是个啥东西?”“志珍,你可不能挖坑让我跳!”“百香果富含人体所需的氨基酸和维生素,又能消炎止痛、降脂降压、舒筋活血,前景好得很哩!”可是,村里没有一人愿意跟着吴志珍干。说来也是,种水稻种莲藕是千百年来祖祖辈辈向土地讨生计的老法子,天上打个雷,他们知道这是要拢田储水了;地上刮个风,这是要喷药除虫了。水稻和莲藕,就像长在身上的毛发,熟悉着呢!百香果?好多乡亲是第一次听说。
可是,吴家村的气候条件惊人地吻合百香果的种植所需,百香果的采摘期在每年7月至来年1月,又恰好弥补了太空莲的空当期……百香果,像一只无形的手,死死拽着吴志珍。他逐户上门做细致工作,立字据、订合同、按手印,吴志珍明白,每一份合同、每一个手印,都包含着乡亲父老对他沉甸甸的信任。终于得到了大家的认可,于是合计着成立合作社,注册百香果商标,基地就这样创办起来了。
绿色养大的江南,雨水丰沛,光照充足,这些,也调理着吴家村的辽阔山川与气脉。开阡陌、作田畴、破土通渠,这些细致活大伙儿不敢稍有疏忽;株距不能太密,1.5米至2米;行距不能过疏,3米至4米,这些都得严格按种植规律来。果枝扦插,浇灌施肥,病虫害防治,建棚搭架,样样都得一步步跟进。百香果好种易活,通了风,透了气,灌足了水,给足了阳光,就能开枝散叶,开花结果;活做细了、做实了,它就欢欢喜喜地给人回报。
 
吴家村人划动晨光夕照的剪影迷人地浮动着,这圆圆的、紫红色的百香果,就像旋律美妙的音符,裹挟着此起彼伏的笑声,把吴家村人的致富梦浸润得晶莹透亮。
他们亲手植下希望,经过了发芽、吐绿、舒展、开花的自然顺序,荷花谷的百香果第一年便喜获丰收。太空莲声名在外,百香果待字闺中,二者相得益彰。甜甜的消息是一拨一拨游人捎来的,游人们春夏来到荷花谷,看莲花、采莲籽,笑脸盈盈;秋天,则钻进百香果大棚,一边采摘,一边拍照,笑语欢声。这笑容,这笑声,不就是土地寄达吴家村人的飘香书信么?
 
百香果大棚里,果藤缘木而上,叶片葳蕤,在头顶搭起一道道绿色穹庐。叶片下,密集的百香果闪闪烁烁,晶莹透亮。随手摘一枚紫红的百香果,一尝,甜汁与香气以不同的方式传递给肉体和精神,先涩,后酸,接着有菠萝的味、芒果的味、香蕉的味……这大概就是百香果的得名吧,与吴志珍的人生况味何其契合!
吴志珍一曲花与果的歌,把乡村的日子唱得红红火火。墩上吴家村的天空,愈来愈高远,越来越嘹亮。 
 
我的故乡文际村,花果成簇,飞瀑帘帘,像花果山一样。上世纪70年代初,我父亲高中毕业放弃了在镇上当“孩子王”,回到“花果山”有滋有味地当起了“猕猴王”。
我上小学时,父亲已是种田栽果搞副业的老把式了,可是父亲爱看书,我记得他有一套《本草纲目》和一套《西游记》。
买《本草纲目》是为了实用。我依稀记得书里配有草药插图。父亲按图索骥,认识了不少草药,每次打柴归来,必采回一些,晒满了自家的院子。父亲采得最多的是草珊瑚,家人有个头疼脑热的,也不用跑十里外诊所了。父亲还从书中学会了用草药治蛇毒。若是村民中有人不幸被蛇咬伤,父亲总是第一时间奉上他的草药。
那套《西游记》也来之不易。那是上世纪80年代中期的某个冬天,父亲揣着十几块钱天未亮就出门,打着手电筒走十里山路到占源村,从那儿坐早班客车去城里买猪仔。那天,他没有买到猪仔,怏怏地在客运站等回家的班车。客运站旁边是新华书店,柜台里的上中下三部一套的《西游记》把父亲牢牢定在了书架前。我能想象得出,父亲在书架前经过一番怎样艰难的思想斗争,才下决心把这套书买回家。
猪仔变成了《西游记》,母亲闹了三天,并扬言要一把火将书烧了,但最终还是没舍得烧。于是,我们一家人开始轮流看《西游记》。看完之后,父亲又用它从别人家里换书来读。比如良叔家的《水浒传》、杨叔家的《红楼梦》……等村里所有的书都交换过一遍后,父亲还从外村换来了《呼家将》《穆桂英全传》等章回小说。
那时,山村没有公路,没有电,自然没有电视机,父亲劳作之余就看书。我那时上小学,虽识字不多,放学后也饶有滋味地翻看。父亲当年是生产队长,家中有乡里配送的《农民文摘》,那也是我们喜欢的课外读物。
但凡识得几个字的村民,都到我家借过《西游记》。大家对这套书的主要人物都烂熟于心,并在村中组建了《西游记》一班人马。有时大家坐在田头休息时,就拿这些“西游记”人物来开玩笑逗乐。父亲因为头脑灵活,身子敏捷,善爬树,被村民封为孙悟空,胖胖的良叔是猪八戒……
 
上世纪80年代中后期,电影是最受农村欢迎的文艺品种。村中若有老人做寿,嫁到山外的女儿都要请放映员来放电影。我记得父亲常常肩上扛着妹妹,手里牵着我,打着手电筒去五六里外的村庄看电影。那时,村里还没有拉电网,但一些村民家里已经买了小型发电机。村支书有一天抱回一台黑白电视机,一到晚上,全村人都聚集到他家,看《西游记》和《封神榜》。
我家没有男孩,父母的愿望就是要培养两个女儿读书。所以,当村里别的小孩因贫困早早辍学时,我却在同龄人羡慕的眼神中,去镇上读书,去县城读书。
小学时,我在镇上外公家寄读。记得有个周末,我随舅舅第一次进县城玩,我紧紧攥着妈妈给的五毛零花钱,舍不得买冰棍,却在客运站买了一本《作文选》。那是我此生拥有的第一本作文书,从中,我体会到了作文天地的乐趣。
后来,父亲自学了造纸,靠着山村丰富的竹木资源,开了一间黄裱纸作坊。父母勤劳肯干,日子渐渐富裕起来。收音机、电视机、录音机和更多的书籍进入我家。父亲的床头不仅有小说,还有养殖、烹饪、历史、天文等方面的书籍。母亲也开始照着书上的指导,织毛衣、养花……
 
 
家里起新屋的时候,父亲坚持做了一个像城里人家那样的大书架,上面堆满了各类书籍,有不同版本的《西游记》,有彩色版的《本草纲目》……乡亲们把我家当成了图书馆,他们常来我家借阅《故事会》《山海经》……
随着智能手机的普及,父亲与时俱进,和年轻人一样,捧着手机看电视剧、听小说、读新闻、看电子书。纸质书离开了父亲的床头,电子书成了父亲的挚爱。父亲还迷上了微信,组建了亲友群和乡友群,自己当群主。生活中话语不多的父亲,在微信群里很活跃,他常将一些喜欢的电影和小说在群里分享,微信约老伙计们一起上山挖竹笋、采草药。
乡友群里,妇人晒城里读书上进的娃,晒她们新学的广场舞,晒自己制作的水菊馃或茄子干;男人晒丰收的菜园、丰茂的竹林,晒采摘的山珍和文际山的泉水等。
2016年,一条水泥路银蛇般盘旋进云中的山门,把零散的老屋串了起来。有了公路,漂在城市的乡亲开始回流,他们带回了科学养殖和种植的技术,带回了资金,带来了新的观念,他们开始重新打造这座花果山。
父亲和他的那些当年天天痴迷《西游记》的老伙计们,成立了老年读书会,在故乡的明月清风下,颐养天年。
 
父母几乎每日三餐都喝点小酒,也就白的二三两酒,啤酒两三瓶的量。在我的记忆中,他们并不醉酒,只是习惯性地边喝酒边唠叨家常。
父亲是个特别勤劳的人,天一亮就出门忙农活,到妈妈做好早饭,他已经忙了两三个小时。早饭时,父母就会喝点酒,边喝边聊上午要做些什么,大概什么时候在哪个地方忙之类的话,到中午吃饭时也是如此。母亲会交代父亲,傍晚早点收工回来吃晚饭,总是说:“农活是干不完的,它又不会跟你上床的,早点回来。”父亲也总是笑笑,回答说:“知道了。”可到吃晚饭时,人还是没回来,那时没有手机,大家四处找,喊他回来吃饭。
每次,爸爸回来都说,只剩一点点就弄完了。然后他接过妈妈递来的酒瓶,两个人都倒上一点点,边喝边聊天。我们插上几句话后,三下五除二,吃饱饭就下桌玩去了,他二人总是边喝边聊。
上世纪八十年代,农村分田到户搞单干,父亲在一家医院找了份事做。爷爷奶奶年纪大了,家里就母亲带着我们一群小萝卜头,没有男劳力,父亲只好向医院辞职回家种田,他那点医院工资是无法养活一大家子人的。种田没有现金来源,每当父亲看到我们没有钱付学费,看到身上的衣服脚上的鞋子跟不上我们成长的速度,他就很难过,总是边喝酒边唠叨,现在政策好了,搞单干了,只要勤劳肯干,吃的东西有了,穿的也会有的,只要你能干。他总是这样对我们说。
后来,我们兄妹几个早早地加入了打工潮,算是第一批外出打工的人。进厂打工每个月都有工资,发了工资就往家里寄,父亲把钱都积攒起来,他没想到外面的钱来得这么容易这么快。不久,父亲在村口的公路边上盖起了一栋宽敞漂亮的楼房。因有店面,有人想要租,父亲却说,要留着做车库的。邻居们听了都很羡慕,很多人都想跟着我们兄妹去打工。
哥哥特别能干,经过多年打拼,终于在上海站稳了脚跟,有车有房有工厂,想接父母去上海一起生活。可故土难离,父亲不舍得家里的几亩水田,总是念着:就在家里吧,靠山吃山,靠田吃田,兴许你们还回家来发展呢。
父亲还真是有远见,后来哥哥果然回老家发展。如今的老家,在哥哥那一干青壮年人的带动下,处处都是新农村建设的示范村,家家户户住新楼,村村都是路路通。村里的花圃绿化后,娱乐场所里健身器材、娱乐设施样样齐全。新农村环境优美,乡亲生活安逸,农业产业、来料加工业都发展起来了,乡亲父老在家门口也能挣到钱,出去打工的人少了。
父母还是那样,喜欢边喝酒边唠叨,数着东家的房、西家的车,其乐融融
 
编辑:胡菊妹  主编:张莉芳  总编辑:江小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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